于世的当代画家,耳熟能详纳便有刘海粟、董寿平、郭传璋三先生。刘老情寄黄山云霞,十莹绝顶精心观察,终于悟得—个‘厚’字,旋即泼以浓墨重彩,染出雄浑的刘家‘黄山’;郭老魂系黄山烟云,理出一个‘轻’字,尔后伏案细描淡写,极尽姻云捐娜多姿之志,形成清秀的郭家‘黄山’;董老独钟黄山松石,从中读出一个‘苍’字,从而竭力表现石之瘦崤、松之挺拔,终得苍劲的董家‘黄山’。这三家虽然各有所长,自成面貌,有者不小的艺术成就,但在许多观者眼中,他们未能胜及黄山之魂,团为看了他们的作品不能联想黄山而怦然心动。”5uU中国徽文化网 - 徽州文化,徽文化,徽州,古徽州,徽州府 于是水到渠成地提出问题并隆重推出姜林和先生:“那么,美术家真的不想描绘黄山魂么,未必,姜林和先生就是一位矢志取黄山魂的人。”5uU中国徽文化网 - 徽州文化,徽文化,徽州,古徽州,徽州府 姜先生不但捕捉到了黄山之魂,而且通过笔墨将它表现出来。我在那篇序言中这样概括他的水墨黄山。“林和的黄山壮景,无论以山为主,还是云居主位,都不忘巧妙处理雄云、峻山、翠松三者的亲密关系。云团或大或小,皆成翻腾奔泻之势,但它有别于无情冲击礁山的汹涌海涛,而似胸怀博大的伟男,不知疲倦地用激情拥抱群峰、滋润翠松:山峰或多或少,都取苍润摇曳之恋,丝毫没有刺天割云的华山那段脆硬,犹如坚毅而有韧劲的女中豪杰,在莽莽云海中从容周旋,顾盼生姿;老松虽绿,却不稚嫩,或探‘龙身’于峭壁,或耸‘铁柱’于山巅,不管斜出直立,均在昂头舒臂,令人想起戏云的海燕、弄潮的顽童。柔而雄浑的云团,苍而俊秀的群蜂,坚而活泼的翠松,从形态到位置,在林和营造的画幅上极尽变化之能事,那磅礴的气质、抒情的笔触和清新的意境,给观众带来多层面的美感。画面上偶然出现的珠濂飞泻、琼楼半掩,则使黄山更添几丝玉宇色彩。看了姜先生的黄山图,方知不登黄山真遗憾。”5uU中国徽文化网 - 徽州文化,徽文化,徽州,古徽州,徽州府 曾有先贤说过.艺术在于发现和创造。我的理解是 发现不等于看见:独家所见方能被称之为发现。黄山有名,上去的人多,大都看到了山石的千姿百态,云海的汹涌浑雄,植株的青翠欲滴。抛弃具体形态不论,但说山之多变、云之汹涌、树之青翠,难道在庐山或别的高山上就找不到么?一般游客看颈那些,并为之惊喜欢叫,无可厚非,而—个艺术家上山之后也停留在对那些现象的表面观察上,很难说他有所发现。比如说,黄山之魂就不能是表露的奇石、翠松与厚云之和,而呈这三者相互影响的内在关系的闪光,不深入持久的调查研究,断然不能发现它的踪迹。姜先生发现了它,我在那篇序言中交待了他的发现,林和“在黄山南麓生活了大半个世纪,除了经常陪同各地名家上山观光之外,独自进山体验的次数已无法统计。他餐风饮露,卧石沐云,眼观云拥山摇,耳听树咏泉鸣,动情地与黄山景物交流。重点观察对象无外乎山、石、松、云,但透过它们的形体,他看到了厚重云雾吞吐八荒的奔腾气势、苍莽山石迎风起舞的雄俊身影、挺拔劲松一尘不染的青裂欲滴。它们同处一隅,相蕴以沫,形成一个天时不在拥抱呼应的有机群体。三者去其一,不成为黄山 齐而无动势,并不是黄山;动而枯且燥,依然非黄山。厚云、峭石、翌松,东呼西应;拥抱、共舞、奔腾,此起彼伏;老而绿、苍而润、厚而灵,尽显朝气——这才是黄山。欲画黄山,不描绘云、山、松的互相依存不行,不表现它们的和谐动势不行,不展示它们的蓬勃生气也不行。”5uU中国徽文化网 - 徽州文化,徽文化,徽州,古徽州,徽州府 纵观古今名家之作,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:他们的作品之所以不朽,一半功劳应该属于各人对客观物体内在大美的惊人发现。姜先生发现了黄山重要成员之间互动关系的韵律,便使姜家黄山成功了一半。那么,他成功的另一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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